2011年8月25日星期四

小蓝帽

凌晨的雨声要人们把迷拢脑袋睁开,
“雨儿,等我醒来再答谢你。”

逃不过声音霍醒,我皱起脸告诉她下雨会把我淋湿。
藤条告诉神经线说,我要准时把校服穿上。

她为我包裹上恰恰遮盖对白色小鞋的雨衣,
我套上浅蓝色小头灰,记得上面贴着黄色小海豚的帖子。
抱着她的腰,嘟鲁。嘟鲁,车灯照着指引前方上学的路是安全。

雨滴像为轮胎充气,它拍拍在身体上,怨气愈含愈大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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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我套上深蓝色头灰,跨上摩多,我紧握把柄。
“下雨怎么去上课?”

我担心雨会把我的衣服淋湿,不能得体到学院上课。
她说:“ 再穷也不能穷教育。”
她抹黑起身为我生活争一口气。

到今天,我们都把凌晨5点视为黄金时间。
对我,美梦即将在这时段开映;对她,美丽的日子即将在这时段努力。

我今天记不起那天她套着什么颜色的雨衣载我上学。

到后来,雨停后意义才被挖掘,


要承担流的泪水是辣。